美丽的倾本人

炸成烟花

该说的话你也都听了
我倒是没什么想说的
然啊,开心就好
@初然

其余一切都一文不值,我只要你们好好活着就好了 ,这个愿望多简单啊,对吧? 毫无瓜葛的爱
意,没有一点可以影响你们的地方,只是听说过名
字的,但接受了那么多喜爱,年轻的,热乎乎的生
命啊,其余一切一文不值,
对吧? 求求你们了,好
好活着,活得开心,哪怕只能在每个绝望的瞬间多
好受那么一点啊。

尊重原创
随手举报

廖丸子:

尊重原创。

图源微博,不好意思太糊了我真的看不出来...不妥删

勿念【修改版】(中篇)

Leo_钟筱语:

因为我是真的很喜欢自己费劲巴力想出来的这个梗


在几位真·粉丝的建议以及我自己再次的审视发现实在是过不去心里这关


对于05之后的部分作了修改与调整


让某些情节看上去没有那么突兀


感谢每一个喜欢这篇的你们。


看过原版的可以直接从05之后的部分开始。


爱你们。


01


 


多一日的思念


 


叫勿念


 


02 


 


钟易轩剪了头发。 


 


为了找这么一个没人认得出自己还偏僻的不行一看就是能剪毁的破旧小店,钟易轩也是煞费苦心。 


 


闻着香味刺鼻的劣质洗发水味道,他就知道自己这前几天刚做了的发型是肯定要毁了。 


 


索性心一横,眼一闭,那个剪头发的爱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哪儿来的电视声音。 


 


“著名歌手毛不易今日携新专辑回国,今天下午将在北京召开专辑发布会……” 


 


钟易轩突然睁眼,整个人如同炸药被引燃了一般暴躁起来,“关掉那个电视!” 


 


理发师手一抖,刘海的一绺应声落下,他颤颤巍巍的问:“啊?” 


 


“我说!关掉!那个电视!” 


 


理发师赶忙过去关了电视。 


 


世界清净。钟易轩重新闭上眼。


 


再睁开眼已是一个面目全非的自己。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头发像是被狗啃过一般的狼藉,非常开心的笑出声来,一边笑一边对理发师说着:“保持这个水平,你一定能赚大钱!” 


 


付了钱,继续大笑着走出门去。


 


可笑着笑着,眼前就模糊了一片。 


 


人都说什么剪断发就是剪断了牵挂。 


 


可毛不易,就算我剃成了秃子,也根本剪不断对你的牵挂。 


 


五年了。 


 


整整五年了。 


 


03 


 


钟易轩顶着那个头发回到经纪人身边的时候把他的经纪人莫鑫吓了一跳。 


 


“钟易轩你头发不是前天才做过怎么成这样儿了?!你这样还怎么去参加毛不易的发布会?”莫鑫的语气里带着责备,这次发布会公司安排钟易轩作为一个多年不见的老友要去给毛不易一个惊喜,是不得不去的行程安排。 


 


“正好不去了。”钟易轩嘟囔了一句。 


 


“钟易轩,你没有那个资本任性。”莫鑫的语气变得严肃,“你知道……” 


 


“我都知道!不用你告诉我。我去还不行吗?” 


 


钟易轩这几年作品不多,作为一个选秀出来的小歌手几乎快被大众所遗忘,好在还有一些综艺电视剧看中他的少年感时不时发来邀约让他还能活跃在大众眼前,否则他真的可能连明星都算不上。 


 


反观毛不易,国外修读五年之后突然带着全新专辑回归,主打歌「勿念」更是如同当年的「消愁」般火遍大街小巷。 


 


多一日的思念,叫勿念。 


 


多一日的眷恋,徒增泪点。 


 


一整张专辑,满满的全是情歌。


 


钟易轩好像并不知道唱给谁。 


 


又好像再清楚不过。 


 


发布会的现场,钟易轩戴了帽子口罩照着莫鑫的指引藏到了后台,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他会来,只有毛不易不知道。 


 


他待在专属于自己的那个小房间,明明非常清楚的知道自己惦记了五年的那个人就在隔壁化妆准备,可就是不能过去看他一眼。 


 


明明只有一墙之隔,却像是隔了十万八千里那么遥远。 


 


就像这些年,明明知道他在哪里,明明知道他在做什么,可就是不能跟着自己的心,去见他,哪怕一眼。 


 


他不能。 


 


隔壁的声响渐渐小了下去,钟易轩看了一眼时间,是到发布会开始的时候了。 


 


他突然诞生了一个想法。


 


趁着莫鑫接电话的空当,钟易轩蹑手蹑脚的溜出了门,找到一株高大的植物遮了自己的身形,而这个位置,刚好可以看见台上的人。


 


可要不是下巴上那个痣依旧那么明显,钟易轩几乎认不出眼前这位就是当年那个做作油腻的毛不易。


 


他比五年前瘦了很多,换上了斯文的细边眼镜,穿上西装再也不会有紧绷感,面对镜头没有了当年的畏缩呆滞,谈笑风生的谈论着这些年自己对于音乐的进一步修读。


 


犹记得当年自己最爱叫他大胖。


 


犹记得当年自己最喜欢他戴的黑框眼镜。


 


犹记得当年自己嘲笑他在镜头前的木讷寡言。


 


原来五年这么久,久到可以完完全全改变一个人。


 


钟易轩看着台上收放自如的人有些愣神,甚至没有注意到身后带着怒意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然后钟易轩被一个大力拽到失去平衡。


 


“钟易轩你不想接受公司的安排就直说!难道你还想五年前的事再发生一次吗?”莫鑫气急败坏,把钟易轩拉到角落,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责备。


 


钟易轩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他还沉浸在毛不易变得陌生的悲伤中难以自拔。


 


莫鑫看着眼前委屈不已的钟易轩,想起自己刚开始带他的时候。


 


那个时候钟易轩还是不满20的小孩儿,彼时被毛不易保护的很好的他并不懂所谓世事无常社会规则,眼睛恍若星辰一般闪着亮亮的光。


 


莫鑫从没见过哪个艺人眼睛里有这样纯洁的光。


 


这些年,莫鑫就那样看着他眼睛里的光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世俗的浑浊。


 


这种改变使得莫鑫欣慰又心疼。


 


为什么会这样。莫鑫太清楚不过。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不远处和主持人相谈甚欢的那个人,惋惜一般的叹了口气,“算了……一会儿等主持人说惊喜的时候你就过去吧。”


 


钟易轩并未抬头,闷闷的咕哝了一声,“好。”


 


莫鑫揉揉他的头发,“我知道你心里难受……”


 


钟易轩猛的抬起头,“我为什么要难受。我好好的,一会儿该说的话我都记着呢,你放心吧。”


 


然后钟易轩生硬的扯了扯嘴角,给了莫鑫一个十分牵强的笑。


 


可莫鑫分明看见钟易轩湿湿的眼角。


 


远处急匆匆的跑过来一个人,“钟易轩你在这儿啊,快点快点,你马上该出现了。”


 


莫鑫拍了拍钟易轩的背,“去吧。”


 


该来的总要来。


 


不该躲的躲不开。


 


04


 


“……呐巨星,你用新专辑给了苦苦等待你的粉丝一个惊喜,那我们也为你准备了一个惊喜,来,让我们请上工作人员。”主持人的声音里带着“您就瞧好了”般的喜悦,但在毛不易那里听起来就显得做作又无聊。


 


八成又是鲜花信件相册DIY一类的东西,搞不好还可能是个锦旗。这些年粉丝们的创意越来越匮乏了。毛不易揉着眉头,无奈的想。


 


“让我们欢迎——钟易轩!”


 


钟易轩……


 


钟易轩?


 


好陌生的三个字。


 


可毛不易眼里的震惊只持续了一瞬间,然后就又堆上那种毫无感情的虚伪笑意,“啊是易轩,真的好久不见。”


 


走上前蜻蜓点水般握了握钟易轩的手。


 


入手是几乎彻骨的冰凉。


 


毛不易脸上转瞬即逝的关心被钟易轩尽收眼底,钟易轩几乎要叫出声来。


 


你们看啊他还是在乎我的。


 


你们看啊他根本还是那个油腻做作的毛不易。


 


你们看啊,他还是我的毛不易啊。


 


你们看啊……


 


下一秒主持人的声音把钟易轩拉回现实,“巨星对这个惊喜还满意吗?这么多年不见,应该有很多话想对这个五年前关系最好的兄弟说吧?”


 


毛不易转身想松开握着钟易轩的手,却被钟易轩突如其来的用力拽住。


 


他眼里的东西,几近哀求。


 


但毛不易只是用了更大的力甩开钟易轩,转回身走到台中央,“真的是很满意呢。可到底为什么这么多年没见,还是要问问这位惊喜本人吧。”


 


主持人好像意识到了空气里的尴尬,赶忙出来打圆场,“多年以前你们还有个cp很火来着,是叫巨胖吧,后来还因为一个愚人节玩笑……”


 


钟易轩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于是出声打断,“确实是玩笑就不要再提了。”


 


然后他走到毛不易身侧,却不去看他,直直的看着台下一字一句的说:“这次来主要就是想欢迎巨星回国,顺便夸赞一下新专辑很棒。尤其是主打歌《勿念》,简直太好听了。”


 


说着还唱了几句,以此表示钟易轩对于这首歌的喜爱。


 


毛不易却突然发问,“你听懂了吗?”


 


钟易轩被毛不易的这个问题吓了一跳,“啊?”


 


毛不易却像什么都没说过一样,不去理钟易轩的疑惑,“说起这首《勿念》啊,还真的要感谢一个人。”


 


钟易轩的心揪了揪。


 


“这个人今天没来,但我可以说,没有她就没有我的这张专辑。”


“她叫安娜。”然后毛不易扬起了一直藏着的左手,无名指上一枚戒指闪闪发亮。


 


全场一片哗然尖叫。


 


可钟易轩分明清楚听见了什么东西掉在地上四分五裂的声音。


 


半晌才反应过来,这声音来自自己的心。


 


毛不易偏过头看着几乎冰封的钟易轩,挑了挑眉,“易轩,作为我最好的兄弟,你……不应该说点什么吗?”


 


“啊……恭……恭喜。”


 


毛不易失笑,“哈哈哈,能得到最好兄弟的祝福,我和安娜真的是太幸运了。”


 


钟易轩觉得自己简直要崩溃了。


 


后台的莫鑫早已看不过去,示意主持人赶紧结束这场闹剧,把那边要站成雕像的钟易轩拉了下来。


 


看着再一次陷入沉默与呆滞的钟易轩,莫鑫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只能又拍了拍他的背,“你状态不好,走吧,我们回家。”


 


家?


 


哪儿有家。


 


以前我认为那个残存了他气息的房子才是家。


 


可如今他都和另一个人在另一栋房子里留下气息了,哪儿才是我的家。


 


离开会场的时候,好巧不巧,毛不易也正好从会场中走出。


 


钟易轩看着那个男人,虽然陌生的感觉依旧强烈,但脚步却是不听使唤的朝着他走去。


 


仿佛有魔力一般,昔日看似甜蜜的黏腻,如今却变成了致命的吸引。


 


毛不易看着钟易轩走了过来,挥了挥手示意工作人员先行离去,又是堆了那种虚伪的笑意迎接钟易轩。


 


“这里没有镜头,你不必笑的这么假。”钟易轩先开了口。


 


“没有啊。这就是我正常的状态啊。”没有了话筒的扩音,钟易轩时隔五年第一次真切的听到了毛不易的声音,比起五年低沉磁性了许多,更耐听了一些。


 


“哦哦,原来这样。看来是我想多了。我还以为……”


 


“你还以为什么?我还是五年前那个一点儿经验都没有的素人选秀歌手?钟易轩看来你这几年真的没有关注过我哦。”一丝调侃,又一丝讽刺。


 


“没有……你的《勿念》真的很好听。”


 


“不出所料的话,这首也是公司让你来发布会之前逼着听的吧。您这么忙,应该是没什么时间听我这个素人小歌手发的什么东西。”更浓的讽刺意味。


 


“毛不易你能不能别这样。”钟易轩受不了了。


 


“我怎样了?事实不是这样吗?”毛不易抱了肩膀看着钟易轩,“你过来如果是为了告诉我新歌很好听,那刚才发布会上我已经知道了,没必要麻烦单独过来说。”


 


“啊不是不是,是想问问你这几年过的好不好。”


 


“挺好的。反正你知道我英语也不错,自理能力也还可以,而且有公司悉心照料,不至于差到潦倒。”毛不易看了看表,“你还有什么事吗?我接下来还有一个采访。”


 


其实还有很多想说。


 


他想说他第一次听《勿念》的时候哭了一夜。


 


他想说没了毛不易在身边他过的一点都不好。


 


他想说他这几年每天都在盼着他回来。


 


可到了嘴边只剩一句,“没有了。”


 


“你去忙吧。”


 


毛不易扬了扬手,什么东西好刺眼。


 


然后他听见毛不易说,“再见。”


 


可我想听你说的不是再见。


 


我多想听你再说一次,我们回家。


 


记忆突然闪回到多年以前,那时候钟易轩和毛不易还瞒着公司开展地下恋情,一次为了一点琐事吵得很凶,偏偏那时候毛不易还接了一个经纪人打来的对于接下来密集行程安排的电话,于是钟易轩一气之下跑了出去。


 


雨下的很大,钟易轩也没拿伞,就那么在雨里淋着,走着。


 


直到头顶出现一把伞。


 


钟易轩头都没回,“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毛不易直接将钟易轩拥进怀抱,在他头顶轻轻说,“我们回家。”


 


那个怀抱太过温暖,以至于钟易轩至今还在贪恋那个温度。


 


而那个人现在肯定已是拒绝再给予自己那个温度。


 


那就一句话也好啊。


 


哪怕欺骗我一句也好啊。


 


你不知道我能凭这一句撑多久的。


 


于是钟易轩用了全部的力气,大声冲着毛不易离去的背影喊叫,“我们回家——”


 


毛不易前行的身影僵了僵。却没有回头。


 


“我们回家——”钟易轩又喊了一次。


 


毛不易还是没有回头。


 


“回不去了。”声音从远处传来,飘渺的钟易轩险些抓不住。


 


回不去了。


 


真的回不去了。


 


05


 


第二天的娱乐版头版头条全都是巨星疑似公开女友的传闻,对这个神秘的安娜大家也是展开了诸多丝毫不负责任的揣测。


 


有说是毛不易出国就是为了去追寻这个青梅竹马的。


 


有说是毛不易在国外求学时邂逅的志同道合的同学的。


 


还有说是毛不易邻居某次在毛不易生病时悉心照料日久生情的。


 


毛不易的微博还停留在要回国的那一条上面,虽然评论区已经炸了。


 


当然钟易轩自己的微博也炸了。


 


然而钟易轩一个字都不想看。


 


他一遍遍的听着《勿念》,手机关机,把自己锁在残存着毛不易气息的那个房子里,谁也不见。


 


莫鑫已经接到无数个节目组还有公司打来的电话,奈何他也找不到钟易轩,只能敷衍着回应。


 


无奈之下他打给了廖俊涛,除了毛不易钟易轩之外,只有廖俊涛还有那个房子的钥匙。


 


廖俊涛赶到时被一地的酒瓶和烟头吓了一跳。


 


钟易轩从不抽烟喝酒……


 


卧室里音响的声音极大,还是那首《勿念》。


 


廖俊涛循着声音跑过去,看见胡子拉碴的钟易轩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眼睛直直的盯着天花板,要不是时不时的眨一下廖俊涛简直要上去感受一下他的呼吸是否还正常了。


 


然后钟易轩好像突然感受到了有人来,扯了扯嘴角,声音哑的不像话。“你怎么来了。”


 


廖俊涛伸手关了音响,“钟易轩你他妈的有毛病是不是?当初说再见分个手都没见你颓废成这个样子,怎么的,毛不易有未婚妻了你就不活了是吗?”廖俊涛本来想好好说,可话出了口就全变了味,气不打一处来。


 


“不活了。又能怎样。”钟易轩不为所动。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父母你粉丝还有那些关心你的人?你不活了他们怎么活?”


 


“那就全一起死呗。”钟易轩笑了。


 


眼前这人是丧失了全部生的希望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吧。廖俊涛突然感觉到一丝无力。


 


“真他妈是个疯子。”也没什么办法,廖俊涛转身出门,临走时听见钟易轩哑着嗓子喊,“把门锁好。”


 


为今之计……


 


出了门的廖俊涛一个电话打了出去,“你自己惹的事,你自己解决。”


彼时的毛不易正在录制一档节目,这档节目按计划来说钟易轩也应该出现。


然而只有莫鑫过来,神色忧虑的跟节目组工作人员低声说了些什么。


毛不易本不想再和钟易轩有什么交集,奈何安排了都要上同一档节目,心底里的好奇也掩饰不住,就趁着休息的时间走到了还在打电话的莫鑫身边。


莫鑫见是毛不易走了过来,赶忙挂断电话。“您有……什么事吗?”


“钟易轩他……怎么了?”


“他只是身体不太舒服在家修养。没什么事情,劳烦巨星关心了。”莫鑫的话里带着躲闪,钟易轩到底怎么了,其实他也不知道。


“哦哦,我还以为是他不屑于跟我上一档节目所以故意不来的呢。”毛不易转身要走,“也不对,我在他那应该什么都算不上吧,估计是不屑都懒得有。”


“巨星你真的是误会钟易轩了。”莫鑫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我误会他什么?当年的字字句句都在那摆着呢,我在他那,根本连个屁都算不上。”毛不易冷冷的哼了一声。


“事已至此,告诉你应该也没什么了……”莫鑫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的说了一句,“五年前的事,钟易轩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毛不易回过头,眼里是根本不信的轻蔑,“你不必为了维护我俩的关系说谎,他什么都不知道怎么会发那样一条微博?放心放心,我不是那种幼稚的新生代,”毛不易特意顿了顿,“不会做对自己不利的事的。”


“那是公司的安排。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听我说。”


听着莫鑫讲的故事,毛不易仿佛回到了五年前,有些好像已经遗忘了的事情,又再一次渐渐清晰。


那时的毛不易和钟易轩已经在一起两年,毛不易从那个同居的宿舍搬出来单住也已有一年。


 


只是依然所有事情都要瞒着大众视野,只能在暗处牵手亲吻拥抱。


 


在他们自己的小房子里度过只属于他们二人的时光。


 


可出去吃个饭都要全副武装疑神疑鬼的日子实在是不好过,虽然钟易轩懂事的不去说,毛不易也看的出来,钟易轩每一次眼神中的失望都深深的刺痛着毛不易的心。


 


于是在那个初春,哄着怀里的小孩睡熟了之后,毛不易暗暗下定决心,不能再让小孩的眼里再出现那种失望的神情。


 


他的小孩,应该永远都是天真的,快乐的才对。


 


为了他眼里的快乐,毛不易愿意付出一切。


 


趁着钟易轩远赴他乡录制一期综艺的空当儿,毛不易向公司坦白,自己和钟易轩在一起了,并且想要公开。


 


公司立刻召开了紧急会议,讨论的结果全都是不能让毛不易在事业上升期公开出柜,会极度影响他的前途。


 


可毛不易微博都编辑好了,只差发送。


 


听着那些无关的人谈论着自己的事,毛不易心里突然烦躁起来。


 


和他们无关他们当然不会明白自己的心情。


 


那又何必去在意他们的想法。毛不易这样想着,按了发送键。


 


他粗暴的打断他们叽叽喳喳的对话,“我微博发完了。”


 


全场陷入一种可怕的沉默之中。


 


然后就又开始着匆匆的忙碌。只有毛不易的经纪人,什么都没做,在一旁只是叹息。


 


其实毛不易很清楚钟易轩是在录制一个半封闭的综艺,对外界消息一概不知。


所以在接受公司对他不断的洗脑式说教的时候他只是默默的挺着,他不想知道别人怎么想,他只想知道钟易轩怎么想。


于是终于熬到了那天钟易轩的休息时间,毛不易放松口风,说他只想跟钟易轩联系一下。


可钟易轩并没有接他的电话。


毛不易就那样一遍一遍打,一遍一遍只收到冷冰冰的“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的回复。


微信更是全部的不回复。


毛不易真的是不相信的。他不相信自己和钟易轩这么久的感情,连一个回复都换不来。


于是毛不易一面妥协,接受公司给出的用一句愚人节玩笑就盖过去的苍白解释以及出国进修这种行动上的真实反应来结束这场闹剧的选择,一面暗自下定决心再赌一次。


毛不易没有乘坐公司给他定的那班飞机。


他多留了一天。


多一天,钟易轩就回来了。


只要你说你愿意,我可以和你一起背叛全世界。


可毛不易等到的,只是钟易轩一条毫无感情的玩笑澄清,短短几个字,却是划清了全部界限。


像是一切都未曾发生。


之后毛不易拉着行李箱走在北京机场的时候,真的感觉到了什么是背井离乡,一身风霜。


多留了一天也好,断的干干净净,不留念想。


可如今莫鑫的讲述,将他印象中的五年前,全然推翻。


钟易轩确实在录制节目,而莫鑫接到了公司的指示,收了钟易轩的手机,正好这个录制的节目本就是近乎全封闭,外界的一切都只能等到节目结束才能知道。


 


所以钟易轩什么都不知道。


 


莫鑫告诉他,钟易轩在休息那天也被收了手机全是公司的安排,他本来要告诉毛不易自己手机被收了的消息,却被莫鑫强行截断,包括毛不易后来发的所有询问消息,全被莫鑫删的一干二净。


电话自然也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钟易轩拿回手机的时候自然什么都没看见。


 


回来的时候只看到了这场闹剧的结尾。


钟易轩只看见了微博上毛不易对自己的突然表白,又突然说是愚人节玩笑,又突然不声不响的出了国。


 


他迷茫不解,想要跟出国去却得到了公司冷漠的回应。


 


哪儿也不许去。


 


于是钟易轩只能顺着公司的意思也出来澄清,矢口否认自己与毛不易的恋情。


 


无意中却伤了多留下来一天只想等他答复的毛不易。


 


“他这五年一直都在等你,虽然你如今已是有未婚妻的人了,但我觉得你不应该把他想的那么不堪,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可还是固执的相信你一定会回来的。”莫鑫又叹了一口气。


莫鑫的话像一颗炸弹一样,轰在毛不易的心上,将他这几年辛苦铸造起来的围墙,全部轰塌。


毛不易还沉浸在那种突然接近真相的悲伤震惊中,廖俊涛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你自己惹的事,你自己解决。”


06


再次站在这座房子面前毛不易有点恍惚。


 


还记得当时买下这间房的时候钟易轩在自己身边雀跃,说他俩终于有自己的家了。


 


那个落地窗还是按照钟易轩的要求改的。


 


那个窗帘是自己挑的灰色,还记得买的时候被钟易轩嫌弃了很久说这个挂客厅会挡光。


 


也能挡春光啊。他记得当时的自己是这么答的。


 


这周围比较偏僻,四下应该没什么人看见,但毛不易还是缩了缩脖子,才走了进去。


 


那把钥匙一直在单独的钥匙圈上没卸掉过,钥匙链上是彼时张牙舞爪的小恶魔,钟易轩逼他用的。


那层围墙塌了之后,里面所有藏着的有关那个名字的全部记忆,翻腾着,汹涌着,盖不住,藏不了。


 


开门的一瞬间毛不易愣了一下。


 


一地酒瓶,烟头,浓重的烟味将他都呛得咳了一声。


 


他是什么时候学会抽烟喝酒的呢。


 


仿佛听见有人来了,屋里传来钟易轩依旧沙哑的声音,“廖俊涛你回来的正好帮我把音响开开我几天没吃饭了有点没力气。”


 


悲伤再次上涌,毛不易几乎喘不过气。


 


他快步走到钟易轩的房间里,看着床上颓废虚弱头发还一团糟的钟易轩,心里翻涌的复杂让毛不易说不出话,就那么直愣愣的看着他。


 


“廖俊涛我一定是饿出幻觉了我怎么现在看谁都是毛不易了……”钟易轩应是还醉着,说话还有点不清楚。


“你快点,快去把音响开开,我还想听听他的声音。”


毛不易木然的走到一旁开了音响。


还是那首《勿念》。


钟易轩似是满意的笑了笑,但在毛不易看来只是他用力的扯了扯嘴角。


“谢谢……”


然后钟易轩扯着他沙哑的嗓子开始跟唱。


说实话是真的一点都不好听,那声音像缺水很久的枯草一般,可奈何根深蒂固,还在肆意的疯狂生长。


毛不易站在一边,眼泪几近夺眶而出。


“廖俊涛啊……你都不知道……我第一次听这首歌的时候哭的多惨,我分明感觉到了这歌唱的感情,可我一想到他这感情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就好难过啊……”钟易轩不再唱,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说给谁听。


然后钟易轩挣扎着爬起身,抓过床头放着的啤酒罐就是一顿猛灌。


毛不易看不过去,走到床边想拽过钟易轩手里的啤酒罐,却被钟易轩突如其来的大力甩开。


“你别管……你别管我。毛不易都不管我,你干嘛要管我!”钟易轩声音里带着哭腔,酒精的作用让他脑子里就没什么逻辑可言。


“这五年我一直都觉得他会回来的,他不会不管我的,我就留在这个房子里,感受着那些他的气息,不断麻痹自己他还在……多少次,有多少次我都差点飞去他的那个国家,可他们不让……他们不让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他们一定要这样对我……”


“诶?我这幻觉咋没头了,廖俊涛你赶紧掐我一下,我是不是喝太多了……”


毛不易心里狠狠的疼了一下,坐到床边,半晌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没有出现幻觉,是我。”


 


钟易轩身子突然前倾,一把抱住了毛不易。


 


“我不管这是不是幻觉了,死胖子我真的好想你啊,你都不知道没有你这五年我怎么过的,如今我才明白你那时候不让我干这干那是为了什么,好难啊生活好难啊,没有你的生活真的好难啊……”毛不易分明感觉到自己的肩膀有湿润的东西慢慢渗透。


 


也渗进他的心,融化着那来自于怀中人亲手凝结的坚冰。


然后钟易轩突然放开毛不易,胡乱的抹了两把自己的眼泪,“不对,你现在有未婚妻了,你还让我祝福你,你告诉我我要怎样才能给你祝福,你告诉我,我怎么可能给你们祝福?你用抱过我的胳膊去抱她,你用吻过我的唇去吻她,我嫉妒她啊毛不易,我真的嫉妒啊!凭什么她能这样自如的拥有你,而我们曾经想要的一切都得瞒着所有人!毛不易你告诉我,凭什么!”


 


钟易轩泣不成声,毛不易心如刀绞。


 


那些自己身处异国他乡午夜梦回辗转反侧心里愈渐累积的怨恨,那些怨恨蜕变成的厚重防御,在钟易轩断了线的眼泪面前,顷刻间化为乌有。


 


是因为爱,才生的恨啊。


 


我本以为我忘了你了。


 


可怎么办,一看见你,那些关于你的情感,好的坏的,就全涌上来,让我根本挪不开视线。


 


“你真的听懂《勿念》了吗?”毛不易的声音,愔愔哑哑,柔柔绕绕,绕进钟易轩伤痕累累的心里,温柔的抚慰着那一道道鲜血淋漓的伤口。


 


多一日的思念,叫勿念。


 


可勿字多了一日是什么。


 


是易啊。


 


是你啊。


 


五年来的日日夜夜,我所思念的,都是你啊。


 


五年,勿念。我不断提醒着自己不要想起,可是又怎么可能不想起啊。


钟易轩好像终于认出眼前人到底是谁,傻傻的笑了一下,然后身子一软就躺了下去。


几天没进食又天天喝酒抽烟,能挺到这个时候已经是奇迹。


 


毛不易为他盖好被,转身去收拾了乱成一团糟的房子。


 


等钟易轩再醒过来的时候,毛不易已经为他准备好了一桌饭菜。


 


“我是酒没醒还是还没从幻觉里出来……”钟易轩用力揉了揉眼睛,却发现所有的东西并没有消失,毛不易还是坐在那里温柔的看着他,一桌饭菜也真实的存在。


 


“毛不易你……”


 


“来吃饭吧。”


 


“我……你不是……”


 


“这个,是你的。”毛不易将一个小盒子推到钟易轩眼前。


 


钟易轩打开,是一枚和毛不易无名指上一模一样的戒指。


 


“是你。都是你。”


 


自始至终都是你。


 


07


 


“所以那个安娜到底是谁?”


“是我房东啦。没她租给我的房子我当然没有地方写歌啦。”


 


 


END


莫鑫这个名字来源于「一个一个唱给你」。


我懒……


日常求小心心和评论。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们。

Divergent。 04

格女士依然是格女士

了不起的格雷斯。:


身边的毛不易也已经醒了过来,他看上去很不好,神色凝重,面容灰白。

他难得有些粗暴地拽下连着两人太阳穴的电线和电极片,又看了一眼手表,眉头皱得更深了。

我自知做的不好,低着头等待他的训斥或是无用的安慰,可心里最强烈的感觉竟是“幸好醒过来了,幸好不是真的”。

“你是分歧者。” 毛不易开口的第一句话却瞬间把我心里的庆幸砸了个稀巴烂。

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我意识到这时我不是该去庆幸毛不易没事,而是该为自己担心了。

我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操。” 毛不易沉默片刻,骂了句脏话。

我不敢说话。




“你知道你用了多久完成测试么?” 他深呼吸。

“大概……半小时?” 我胡乱猜测着。

“7分钟。” 毛不易平静的举起手表。

“什……” 我有些喘不上气。

“正常人完成测试的时间是30分钟,新生通常要长一点,45分钟左右。” 他摇摇头,“很少有像你这样,在第五个问题就把自己玩儿死的。”

“你是个分歧者,而且据我观察。” 他身体前倾,向我靠近。“你有30%的无私,30%的无畏,15%的友好,15%的博学。”

“以及10%的诚实。” 他的双臂撑在我的身侧。“虽然比例不均,但依然很全面。”

“为什么选择诚实派?”

他的眼睛眯起来,看得我心慌。我发现自己好像无法对他说谎。

“......听说所有人都要经过一个新生彻查,但我想说如果加入诚实派,可能因为诚实派不会说谎的特性可以避免彻查……” 我有些没底气。

“你怎么知道的?” 他打断我。

“知道什么?” 我有些茫然。

“诚实派不需要被彻查身份的事情。”

我闭上嘴。

“你派系测试的测试员是廖俊涛?” 他试探性地问。

我条件反射的摇头。

沉默半晌,他收回手臂,复又靠回椅背上。

“我的观察有问题。”

“你有30%的无私,30%的无畏,以及30%的博学。剩下的10%,友好和诚实一半一半吧。” 他抱起双臂,嗤笑一声,我听不出那笑里隐藏着的是什么。

“真想不到你是一个友好派出身的人,而你现在在诚实派。人生无常啊,是不是?”




我又在测试室里待了30分钟,以保证我符合一个新生完成测试的标准时长。下一个新生已经在门外,我从躺椅上坐起来,不再看一声不响调试机器的毛不易,缓步往外走。

站在门口,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回过头去。

“你刚刚……在情景里吗?”

他面无表情的抬起头,和我对视片刻,平静的眼神让我想起情景中的画面。

他点点头。

“谢谢你选择救我。”




走出测试室的门,我的步伐越发沉重起来。毛不易已经知道了我的秘密。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揭发我,到那时我就会被扫地出门。

我绝望万分,准备回宿舍收拾行李了。




“嗨。” 一个人突然大力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吓得抖了一下。

廖俊涛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上去和毛不易的如出一辙——在这个时候想到毛不易,我的心情越发的沉痛起来,又想起了刚刚情景里两人痛苦挣扎的画面。

“咋了哇?” 廖俊涛看我状态不对,担心的掐了掐我的脸,被我心不在焉的挥开。

“我死了。” 我绝望的看着他。

“哇靠?” 他往后跳了一大步,“那现在跟我说话的是鬼啊?”

我有气无力的白了他一眼。“我被发现了。”

廖俊涛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我在说什么。他收敛了神色,谨慎的看了看四周,拉着我急步穿过走廊,来到他的办公室。




“这里没有摄像头。” 他绕过宽大的办公桌,在转椅上坐下,双手交握着放在桌沿上。他看起来真像我小学时候的教导主任。

“廖俊涛。” 我坐到他对面,刚要说些什么,却被他打断了。“叫老师。”

“……廖老师。” 我深呼吸。“我被发现了。”

“我知道。” 他不耐的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走什么不招人喜欢的事物。“怎么发现的?”

“他进入了我的情景模拟。” 我吞了口口水,“然后——”

“然后?”

“然后就发现了。”

“然后就发现了?” 廖俊涛抿了抿嘴唇,重复我的话。

他毫不掩饰他的不信任,右手食指不停在桌子上敲击,对我形成了无形的压迫感。




“行吧。” 他停止了敲击的动作,又恢复到双手交握的姿势。

“你回去收拾行李吧,应该不久就会收到退派通知了。” 他毫无感情的说。

这就是我的命运了。我接下来的人生都会过在桥洞下,或者是垃圾桶里。我心里发寒,控制不住的握拳,却使不上力气。

我还能说什么呢?




绝望地躺在宿舍床上,这几天的理论课我都翘掉了,何必呢,反正我也不属于这里。我不想起床。一想到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躺上这样温暖而柔软的床铺,我就不舍的想哭。

“钟易轩?” 室友探进一个头来,“廖老师叫你去测试室。”

我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却不打算动弹。反正都要被赶走了,能赖一秒是一秒。我翻了个身,继续陷在柔软的枕头里伤春悲秋。

大概是对床铺的眷恋打败了我所有其他的情绪,我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这孩子心是真大啊。”

“心不大能在自己都不会游泳的情况下就扑下去救人么。”

“那不是无私派的特质么?”

“那叫蠢。”

“……无私派的人如果听到堂堂新闻官竟如此贬低无私派,我估计去年诚实派一半的选票都会被cut。”

“本来就是。”

半梦半醒间,我听到两个人的对话。昏沉的神智让我有些不清醒。身下的触感不像柔软的棉质了,而是硬邦邦的,我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被贴上了冰凉的东西,下意识想要挣扎。

我感受到肩膀被按住,脖颈一阵刺痛。然后我就陷入了更深的睡眠。




这是一个似曾相识的场景。

“苹果还是香蕉?” 我随着发问回头。对面却不是另一个我了,而是廖俊涛。

“你是真的廖俊涛?”

他翻了个白眼,“说了叫老师,没大没小的。”

好吧,是真的廖俊涛。

“你也进入到我的思想里来了?” 我头疼欲裂。

“回答他的问题。” 毛不易的声音轻飘飘的从身后传来。

我僵住,却不自觉的听从他的指令。

“苹果。”

廖俊涛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抄起苹果就朝我扔了过来,我手忙脚乱地接住。

“吃掉它。”

等一下,这套路不太对啊。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却还是咬了一口苹果。

他却突然凑近,作势也要咬苹果,却扑了个空。

“练习就练习,别净整些没用的。” 毛不易握着我的手腕,平静地说。

廖俊涛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下一次遇到这种情景,你应该——” 他回过身,轻柔的掰开我的手指,把苹果拿在手里,优雅的咬了一口,又一口。

“这是我的苹果。” 他慢条斯理地吃完一整个苹果,把苹果核随手一丢,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仔细地擦拭手指。

“你应该,把苹果吃完,然后对廖俊涛说,这是我的苹果。”

“……” 我总算知道为什么新生们都需要那么长的时间才能完成测试。吃个苹果就要个十分钟好吗。

廖俊涛嘴角抽搐,半晌还是决定不再理毛不易,而是抛出了下一个问题,“猫还是狗?”

“猫。” 我说。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吠叫。我下意识的回头,看见一只可爱的小狗,我惊喜的打算蹲下去抚摸它,却看见毛不易蹙起眉头,轻轻冲我摇了摇头。

我压下想要逗弄小狗的心情,转过头去面向廖俊涛,却发现他的怀里抱着一只小奶猫。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我眼珠一转,迅速的反应过来。我上前一步略带强硬地把小奶猫从他怀里拉出来。“这是我的小猫!”

廖俊涛愣了一下,然后毫不掩饰的大笑出声。他笑的肆无忌惮,几乎要笑倒在地板上了。

“有生命和无生命的事物是不同的。” 毛不易无奈的叹了口气,“你的小猫很可爱,可以借我抱一下吗?你应该这样说。喜欢最基本的原则就是避免让对方感到痛苦。所以不要强取豪夺。”

我觉得有点丢人,耳尖微微的发热。

“没关系的。” 毛不易摸了摸我的头发。“你只是需要练习。”

我想如果现在有一面镜子,我可能会发现自己的脸已经涨成猪肝色了吧。

“咳咳。” 廖俊涛轻咳两声,唤回我的注意力。“亲人还是朋友?”

“亲人。”

“爱人还是亲人?”

我刚准备回答,却意识到,上一次在这个问题之后——就是——

“廖俊涛还是毛不易?”

日。




从情景中醒来,我不住的喘着粗气。心脏的钻心疼痛让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廖俊涛看看我又看看毛不易,眼神复杂。

毛不易倒是神色正常,淡然自若的收拾着缠绕在一起的电线。

“为什么会——” 我缓了两口气,急着发问。

“不用担心。” 毛不易按住我的肩膀,把我按回躺椅上。“之前给你注射了吐真剂,在说谎的时候会感受到疼痛并被强制退出情景。” 他轻描淡写的说,“剂量不大,一会儿就不疼了,休息一下。”

“正常测试的时候也会用到吐真剂,但模拟的时候不会。” 廖俊涛补充道,“你的情况比较特殊,我们只是想让你知道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从而知道如何做出正确的选择并针对你的选择提前准备好应对措施而已。”

我有点儿糊涂了。按道理毛不易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他可是政府的人——而按照廖俊涛之前的说法,应该对我咬牙切齿——或者至少避之不及,可现在的情况我就算再傻也看得清楚。

他在帮我。




“这几年来诚实派的人一直在接纳分歧者。” 他感受到我带着疑问的目光,在躺椅边坐了下来,耐心地解释。

“我们相信人性而非仅仅特性是真实存在的。几年前在无私派和博学派的执政下,分歧者几乎遭到剿杀,活下来的分歧者少之又少——不过一次偶然的机会,我们发现了他们的基地。他们在城外有一个大本营,生存的虽然不说绝对的幸福快乐,但也可以满足。” 他微微歪着头,看上去竟有些孩童般的天真。

“相比于在城内连存活都成问题,去城外也不失为一个很好的选择,对吧?”

“话虽这么说,但是——” 我无意义的吞咽,组织着自己的语言。“大家都说城外的世界已经毁灭,寸草不生——”

“没错。” 廖俊涛接话道,“的确如此。”

“那他们怎么生存——” 我更糊涂了。

“城内的人会定期向城外输送粮草。” 他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刘海。“其实城内也不是没有分歧者,只不过他们分歧的趋势不是非常明显,或者他们可以非常好的隐藏自己。”

“比如你?” 事到如今,我全都明白了。

“比如我。” 他肯定的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你不是诚实派的人!” 我气愤的一跃而起。“你为什么要骗我我会被退派!”

“我没骗你。” 他无辜的耸肩,“如果你继续你刚刚的这个表现的话,你的确可以收拾行李准备滚蛋了。”

“俊涛。” 毛不易轻声警告。

“唉,有时候我真讨厌我这部分诚实派的特性。” 他佯装可惜的摇摇头,“可我这是实话,这样下去你通不过测试的。这样你根本就熬不到我带你到城外去——无派系者是不被接受的,无论在哪。所以你得努力先留在诚实派,之后再说。”

“为了让你通过测试,从现在开始到测试之前,我们会每天陪你进行练习。” 廖俊涛翘着二郎腿,眼睛微微的眯起来,看上去莫名的危险。

“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先告诉我,当问到廖俊涛还是毛不易时,为什么在你回答我的名字之后——” 他扳了扳自己的手指,一字一句的说。“会被强。制。退。出。”

我心虚的低下头。

“俊涛。” 毛不易像是要帮我解围。他的语气很奇怪,似乎有些警惕,却又带着莫名的愉悦。“比起这个,我想我得先提醒你,陪他做情景模拟可不是什么好玩儿的事情。”




TBC.

想了一下还是说明,其实这不只是一个爱情故事,甚至它最重要的部分并不是爱情。希望人们能看懂。

爱南木顾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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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的话纯属是因为听说南木顾格最近很火来蹭热度
然后表白我的南木顾格 @7012🍃  @木子。  @顾之伶 @了不起的格雷斯。

等你回来

了不起的格雷斯。:

个人原因,与各位暂别。




会回来,大概半个月到一个月。




感谢每一个陪伴我一路成长的你,唯愿彼时我可以带着更好的作品,与你们重逢。




感恩。